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的标语宣传及其历史作用,红军时期的宣传工作

新浦京www81707con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把标语作为宣传党和红军路线方针政策的重要载体、团结教育和联系群众的重要渠道、进行革命动员和斗争的重要手段。红色标语以其直观明了、广泛深入、直面大众、富于鼓动等特点,在政策宣传、澄清谬论、动员群众、壮大队伍、对敌统战、赢得支持等方面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把标语作为宣传党和红军路线方针政策的重要载体、团结教育和联系群众的重要渠道、进行革命动员和斗争的重要手段。在整个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共产党十大政纲”“共产党为穷人打土豪分田地”“红军是工人农民的军队”“红军是为穷人找饭吃找衣穿的军队”“红军公买公卖”“红军不拉夫”“红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等红色标语,在红军所到之处随处可见,铺天盖地。”(《中国共产党宣传工作文献选编》,学习出版社1996年版,第878页)为此,我们党通过“红军是工农的军队”“工农子弟都来当红军”“英勇的工农到红军中去”“紧急动员起来,努力扩大红军”等情真意切的红色标语宣传,有效地启发了广大民众的阶级觉悟。

中国工农红军自江西创建以来,为了实现共产党的目标,展示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军队形象,毛泽东及其领导人将宣传工作视为重中之重,作为中心任务来对待。从井冈山“围剿”到长征沿线,直到三大主力会宁会师,红军在不同时期根据面对的不同敌人和不同的工作战斗任务,写下了数以万计的标语口号,起到了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宣传红军的性质宗旨,鼓动人民群众,震摄瓦解敌人的强大作用,为建立革命政权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当年,红军以自己特有的方式,通过会议、报纸、标语、歌曲、戏剧等手段,向战士不断宣传部队纪律,向群众宣传红军的人民军队性质以及红军“为中华民族解放而战斗”的任务,从而使人民群众真正地了解红军,拥护红军。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的标语宣传及其历史作用,红军时期的宣传工作。一、加强宣传教育,传播党的革命形象

红军;革命;中国共产党;群众;红色标语;国民党;动员;宣传工作;毛泽东;工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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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特殊的战争环境下,中国共产党和人民军队活动区域大多地处封建思想较为盛行、民族和阶级意识比较淡薄的偏僻农村山区,消息闭塞的山区民众对我们党及其军队的了解不足,容易将其与军阀旧军队混淆。加之在国民党的舆论封锁和恶意宣传下,以至于最开始时“红军每到一地,群众冷冷清清”。因此,做好宣传工作成为让民众了解党和红军,赢得群众信任和支持的紧要任务,而当时最有效、最直接的方式之一就是广泛运用标语。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把标语作为宣传党和红军路线方针政策的重要载体、团结教育和联系群众的重要渠道、进行革命动员和斗争的重要手段。红色标语以其直观明了、广泛深入、直面大众、富于鼓动等特点,在政策宣传、澄清谬论、动员群众、壮大队伍、对敌统战、赢得支持等方面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

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蒋介石公开叛变革命,在白色恐怖中中国共产党先后发动了南昌、秋收起义,创立了中国工农红军,这标志着中国共产党有了自己的武装力量。
井冈山时期是红军的初创时期。时值军阀混战、人民挣扎在黑暗之中。由于长期的战乱,民众普遍对军队、战争有厌恶情绪,特别是国民党反动派对红军的欺骗宣传和造谣污蔑,人们对红军存在怀疑,甚至存有敌对情绪。面对强大的敌人和充满疑惑的群众,为了实现共产党的目标,展示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军队形象,毛泽东及其领导人将宣传工作视为重中之重,作为中心任务来对待。毛泽东在总结红军宣传工作中指出“红军宣传工作的任务,就是扩大政治影响、争取广大群众。由这个宣传任务的实现,才可以实现组织群众、武装群众、建立政权、消灭反动势力、促进革命高潮等红军的总任务。所以红军的宣传工作,是红军第一个重大的工作,若忽视了这个工作,就是放弃了红军的主要任务,实际上就等于帮助统治阶级削弱红军的势力。”
基于这样的认识,早期红军的宣传功能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井冈山时期红军的宣传大致分为三个层面,即内部宣传,鼓舞士兵斗志;对敌宣传,动摇瓦解敌军;社会宣传,唤醒劳苦大众。

我们党历来重视通过各类标语来开展宣传工作。早在1927年“三湾改编”后,毛泽东就要求秋收起义的部队围绕“我们是什么军队,宗旨是什么,号召群众起来闹革命,打土豪”的主题去“进行革命宣传活动,写贴标语布告等”(赖毅:《回忆井冈山斗争》,江西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298页)。1928年10月2日,毛泽东在湘赣边界各县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强调“共产党是要左手拿宣传单,右手拿枪弹,才可以打倒敌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7年版,第192页),将宣传摆在与军事斗争同样重要的地位。11月,他在《井冈山的斗争》中总结说:“文字宣传,如写标语等,也尽力在做。每到一处,壁上写满了口号。”(《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7页)1929年1月,毛泽东、朱德签署了《红军第四军司令部布告》,全文是竖写四言体石印布告,被制成巨幅标语等散播,开篇就指出“红军宗旨,民权革命”,文中纵论红军主张、国内时局、蒋匪本质、国家出路等,结尾呼吁“布告四方,大家起劲”,这在井冈山、赣南、闽西等地群众中产生了积极而深远的影响。

一、加强宣传教育,传播党的革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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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共产党十大政纲”“共产党为穷人打土豪分田地”“红军是工人农民的军队”“红军是为穷人找饭吃找衣穿的军队”“红军公买公卖”“红军不拉夫”“红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等红色标语,在红军所到之处随处可见,铺天盖地。再加上群众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党和红军严明的纪律及实际行动,迅速赢得周围民众的信任和支持,国民党的诬蔑自然不攻自破。历史事实证明,红色标语的运用成为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我们党推进马克思主义大众化、团结教育群众的重要渠道和有效平台,其简易便捷性、直观生动性等优势,开辟出党的宣传工作星火燎原、如火如荼的新局面。

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特殊的战争环境下,中国共产党和人民军队活动区域大多地处封建思想较为盛行、民族和阶级意识比较淡薄的偏僻农村山区,消息闭塞的山区民众对我们党及其军队的了解不足,容易将其与军阀旧军队混淆。加之在国民党的舆论封锁和恶意宣传下,以至于最开始时“红军每到一地,群众冷冷清清”。因此,做好宣传工作成为让民众了解党和红军,赢得群众信任和支持的紧要任务,而当时最有效、最直接的方式之一就是广泛运用标语。

一、建立强有力的群众宣传工作机制
一是明确将宣传工作列入“三大任务”之一。毛泽东曾经说过:“革命的战争是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只有依靠群众才能进行战争”。“三湾改编”后,毛泽东就提出一项重要政治任务——宣传群众。向群众宣传红军是工农的武装,是代表工农大众利益的,是反抗统治阶级的军队,是一支与旧式军队截然不同的革命军队。宣传革命的主张和宗旨,以期得到人民的认识。在攻打茶陵之后,明确了军队的三大任务,即“打仗消灭敌人”、“打土豪筹款子”、“向群众做宣传”。要求每个红军战士既是战斗员、又是宣传员、组织员。正是由于有明确的任务和要求,井冈山时期,按照“分兵以发动群众,集中以应付敌人”的战略思路,把武装斗争与根据地的建设有机地结合起来了。
二是确定专职机构和人员。红军在团部设立宣传科,除了要求官兵们做好宣传工作外,部队还设有专门宣传队,配备了专职宣传员。1929年初,当红军计划向赣南闽西转移时,宣传机构进一步细化,成立了工农运动委员会,由宋乔生任主任,设宣传股、民运股、青年股和妇女组,专门负责沿途的群众宣传工作。
三是严格的督促与检查。部队规定,每一个单独行动的队伍,无论大小,都要组织行动委员会,三五天便将宣传工作、群众组织情况一一进行检查。部队每个星期举行一次检讨会,每次作战后亦必开检讨会,对执行任务不力及存在问题的行为提出批评。
1927年11月份,部队攻打茶陵,仍沿用旧式带兵的方法,每天除了三操两讲两点名、站岗放哨以外,很少进行政治活动,没有去做发动和组织群众的工作。部队的给养,也像旧军队一样,通过商会向各商铺摊派。部队撤回宁冈后,受到毛泽东严肃批评。他告诫官兵们:我们每个人是战士,也是宣传员,不仅要打仗,还要向群众宣传我们的主张,组织群众,武装群众。只要我们和群众团结一起,革命胜利就有把握了。

二、深化政治动员,缔造坚强革命力量

我们党历来重视通过各类标语来开展宣传工作。早在1927年“三湾改编”后,毛泽东就要求秋收起义的部队围绕“我们是什么军队,宗旨是什么,号召群众起来闹革命,打土豪”的主题去“进行革命宣传活动,写贴标语布告等”(赖毅:《回忆井冈山斗争》,江西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298页)。1928年10月2日,毛泽东在湘赣边界各县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强调“共产党是要左手拿宣传单,右手拿枪弹,才可以打倒敌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上册,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7年版,第192页),将宣传摆在与军事斗争同样重要的地位。11月,他在《井冈山的斗争》中总结说:“文字宣传,如写标语等,也尽力在做。每到一处,壁上写满了口号。”(《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7页)1929年1月,毛泽东、朱德签署了《红军第四军司令部布告》,全文是竖写四言体石印布告,被制成巨幅标语等散播,开篇就指出“红军宗旨,民权革命”,文中纵论红军主张、国内时局、蒋匪本质、国家出路等,结尾呼吁“布告四方,大家起劲”,这在井冈山、赣南、闽西等地群众中产生了积极而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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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红色标语发挥了强大而重要的宣传动员作用,架起了群众支持党和红军的连心桥。正如毛泽东所指出:“很简单的一些标语、图画和讲演,使得农民如同每个都进过一下子政治学校一样,收效非常之广而速。”(《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5页)

在整个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共产党十大政纲”“共产党为穷人打土豪分田地”“红军是工人农民的军队”“红军是为穷人找饭吃找衣穿的军队”“红军公买公卖”“红军不拉夫”“红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等红色标语,在红军所到之处随处可见,铺天盖地。再加上群众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党和红军严明的纪律及实际行动,迅速赢得周围民众的信任和支持,国民党的诬蔑自然不攻自破。历史事实证明,红色标语的运用成为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我们党推进马克思主义大众化、团结教育群众的重要渠道和有效平台,其简易便捷性、直观生动性等优势,开辟出党的宣传工作星火燎原、如火如荼的新局面。

二、采用灵活多样的宣传方式
一是标语口号。标语是红军最常用的方式。这些很简单的一些标语、图画、讲演,使得每个农民如同都进过政治学校一样,收效非常之广而速。标语有油印或石印小标语、手工书写标语、墙体标语、竹片标语等多种。红军过后,到处可以见到留下的标语口号。标语的内容包括宣传共产党性质、政策,红军的性质和宗旨,动员群众参加革命,揭露国民党及其政府、军队和土豪劣绅罪恶,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分化和争取敌军士兵。
二是召开群众大会。部队所经之地,若时间达3-5天,必须在调查的基础上,召开群众大会,会议的内容是向群众宣传为什么要打倒地主、豪绅?地主是怎么剥削贫下中农的?发动群众起来积极参与打土豪、分田地,参军参战,建立政权的活动。
三是印发传单、告示。水口分兵打茶陵,到处以团长郭亮的名义张贴布告,宣传工农革命军的宗旨、性质,让群众知道共产党不仅没有消灭,而且还有部队在活动。红四军在下井冈山前,以军长朱德、党代表毛泽东的名义发布了《红军第四军司令部布告》,通篇采用四言体的格式,宣传了红军的宗旨、任务和纪律。

一是促进革命队伍不断壮大。早在1929年6月,中国共产党在《宣传工作决议案》中就深刻认识到:“党要实现自己的一切任务,最重要的条件是要获得广大的工农群众,在党的口号之下,形成伟大的争斗的力量。”(《中国共产党宣传工作文献选编》,学习出版社1996年版,第878页)为此,我们党通过“红军是工农的军队”“工农子弟都来当红军”“英勇的工农到红军中去”“紧急动员起来,努力扩大红军”等情真意切的红色标语宣传,有效地启发了广大民众的阶级觉悟,扩大了党和红军的政治影响,唤起民众加入党和红军的热情,党的组织建设和“扩红”效果非常明显。据《红色中华》第86期报道:在1933年的“红五月”,“兴国模范师四千五百零五人,自愿加入模范师的一千零七十三人,共五千五百七十八人,成立了兴国师,加入了三军团”。江西“全省在红五月猛烈扩大红军的运动中,突破了二万五千人,创造了四个师。”(《红色中华》第86期,1933年6月17日)据统计,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全赣南苏区人口共240万,参加红军的就达22万人。而其他红军活动过的地区“扩红”成效也非常明显,比如福建上杭才溪乡有88%的青壮年男子参军,成为“苏区扩大红军模范乡”;贵州大定全县当时参加红军达2000多人,整个毕节地区扩红5000余人;四川雅安地区有4000多人参加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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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促进革命组织发展迅猛。1931年11月,随着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的成立,土地革命战争和红军宣传动员工作的不断深入,一些有特长的民众比如石匠、木匠等,也被吸收到红军的宣传队、书写队、錾字队、钻花队、粉笔队等宣传小分队,成为开展标语宣传的重要力量。通过“工人组织工会”“农民组织赤色农会”“优秀青年赶快来加入青年团”“青年工农暴动起来”“少先队是红军赤卫军的后备队”“劳动妇女必须参加政权”等红色标语的宣传动员,各个苏区的工农商学兵、老弱妇孺残等几乎所有的群众都被组织起来,成为革命战争的坚强后盾。

四是行为展示。红军官兵当初没有统一的军服,以衣袖上戴红袖章,脖子上挂红带子为标志。团、营、连、排甚至连班都有旗帜,行军路上,必高举红旗,展示军威。军旗中央有一五星,代表中国共产党,内有锤头镰刀,代表工农。同时,红军还以严格纪律来展示自己的形象,如果群众不在家而吃了群众的米,就把钱放在米缸里,还写上说明和道歉信,以体现共产党领导的军队与旧军队的区别。身教重于言教,红军的以身作则,令百姓信服。
五是调查走访。每到一地,官兵必须做调查工作,了解当地情况。前委为此专门设置了调查表,连队要将调查情况每日汇总上报。在调查过程中,因势利导向群众进行革命宣传。
六是组织演讲。利用行军或者宿营间隙组织演讲,开始是从班排干部分组出去宣传,后改成专业宣传队行动。每队打一面写上“宣传队”的小旗帜,拿着铁皮筒喇叭,有时敲锣打鼓到村头巷尾去演讲,号召群众起来革命。宣传队所到之处,群众便纷纷围上来听演讲。
七是教唱革命歌曲。歌曲为群众喜闻乐见,极易传播。

三是有效激发革命斗志。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广大民众和红军将士在红色标语的激励动员下坚定了昂扬的革命斗志。比如,在反“围剿”斗争时,通过“粉碎敌人大举进攻”“保卫土地革命利益”等标语激起了民众支援前线的革命豪情,全力支持红军作战,仅在赣南参加“支前”的就有60多万人。又如,在长征途中提出的“乌江虽险,又怎能拦住红军的飞渡”“猛追呀!不让敌人跑了!”等标语,充分激起红军将士敢打必胜、勇往直前的信心和决心,革命斗志空前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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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强化对敌统战,“不战而屈人之兵”

三、红军宣传工作体现的几个特色
一是无处不在的阵地。有群众的地方就是红军的宣传阵地。红军一到目的地,便分头行动,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与“打仗消灭敌人”同等重要。
二是因陋就简的形式。为了将群众宣传工作落到实处,他们创造了许多因陋就简的方式。如书写标语,开始采用纸张书写,后来考虑纸张容易损坏,也很费钱,再加上带纸张行军不方便,就改为墨汁、烧红、石灰水直接书写在墙壁上。没有笔,就用笋壳或者棕片扎上代替。井冈山地区多竹子,红军将竹片写上标语,再涂上桐油,随水漂到四方。
三是通俗易懂的语言。毛泽东曾经要求宣传队的队员,演讲要讲让群众听得懂的语言。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我们党运用红色标语开展对敌统战,起到了分化敌军、瓦解敌人斗志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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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揭露国民党的罪恶本质。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标语是揭露国民党“克扣士兵军饷以饱军阀私囊”“背叛中国革命屠杀工农群众”“勾结帝国主义出卖民族利益”“庇护土豪劣绅加重租息剥削”“抽收苛捐杂税剥削工农小商”等十大罪恶。还有“打倒屠杀工农的国民党”“军阀混战争地盘,士兵送死当炮灰”等标语,使国军士兵认清了其罪恶本质,同时也感受到中国共产党为国为民的赤子之心。

四是气氛热烈的场面。红军认真筹划每一次群众会议,即使是村里的分配土地大会,也要有仪式,会场红旗飘扬,革命军系的红领带,农民协会会员、店员工会会员的红袖章以及赤卫队梭镖上系的红缨,把会场点缀得象红色的海洋。参加会议的农民,胸前戴上红丝带,手里拿一面小红旗,口号阵阵,气氛非常热烈。
五是形象生动的文笔。1928年农历新年,红军攻克遂川县,成立了工农兵政府。红军战士欧阳晖马上就编了一首歌:“过新年,过新年,今年不比往常年,共产党军来到了,穷人翻身夺政权,你拿斧子我拿镰,打倒肖家壁,活捉李士廉。”歌词中既体现了共产党、人民军队帮工农闹翻身的目的,又将遂川民众所痛恨的两个大恶霸写入词里,这首歌很快就传唱开了。在留存的红军标语中,我们同样可以看到,这些标语不仅仅是简单的口号,还有顺口溜、对联、漫画等内容。
红军长征走后“标语口号比比皆是”,一路走过,一路星火,一路燎原。事实证明,当年红军利用这些标语强有力的宣传攻势,瓦解了敌人的意志和气焰,给围剿苏区的敌人以沉重的打击。这些标语是当时那个时代的最强音,它们反映了当时中国的希望,它们在长征过程中起到了鼓舞士气、宣传群众、打击敌人的重要作用。而这一切构成的长征文化,集中反映了红军的优良传统和作风。即使用现在的眼光看来,也能带来许多启示。

二是促推国共声望“此消彼长”。通过“国民党勾结帝国主义,共产党打倒帝国主义”“白军是土豪劣绅的走狗,红军是工人农民的卫队”“红军中官兵伕薪饷吃穿一样,白军里将校尉起居饮食不同”等标语宣传的鲜明对比,深刻揭示出国共两党及其军队的强烈反差,让国军士兵认识到双方的本质和前途,有效瓦解了敌军军心,并认同红军正义之师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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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鼓励敌军将士反戈投诚。通过大量的“欢迎白军士兵拖枪投诚红军”“优待白军投诚士兵”“医治白军伤兵”、愿意回家的“发棉衣路费”等标语,极大地动摇和瓦解了敌人军心,使一些国民党军队或临阵倒戈或秘密起义,壮大了红军队伍。如1931年12月,赵博生、董振堂率领赴赣“剿匪”的国民党第二十六路军17000余人在宁都起义,并呼吁:“我们不要再作国民党的‘杀人机器’,我们再也不当豪绅地主资本家军阀官僚的走狗和奴隶了,起来!赶快起来!”(《中央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中册,江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592页)

整个长征途中,红军每到一处便留下宣传的标语,其数量已经无法统计了,但把这些标语综合起来看,其内容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类:
宣传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和作用。如“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党”、“共产党是中国革命唯一的领导者”、“拥护中国共产党”。
宣传工农红军的性质和宗旨。如“我们是无产阶级的军队”、“红军是工农的武装”、“我们是保护工农群众的”。
宣传反对帝国主义。如“拥挤苏维埃中央政府对日作战”、“全国军民总动员,为保卫中国而战”、“拿一切武器来武装全中国的民众”、“反对帝国主义瓜分中国”。
宣传反对国民党反动派。如“打倒卖国的国民党”、“打倒蒋介石”、“打倒国民党地主军阀”、“打倒贪官污吏”。
宣传建立新苏区和革命政权。如“只有苏维埃才能救中国”、“创造新的苏区”、“打倒国民党政府,建立苏维埃政府”。

综上所述,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的红色标语宣传以有针对性的丰富内容、灵活多样的形式、入脑入心的效果,让党和红军开展革命工作如虎添翼,为土地革命战争的蓬勃兴起和迅猛发展推波助澜,为革命根据地的创建、巩固和发展“摇旗呐喊”“擂鼓助威”,在中国革命史上留下了彪炳史册的亮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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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彭验雅,系贵州师范大学副教授)

鼓动国民党士兵倒戈起义。如“红军优待白军俘虏”、“白军兄弟不打红军北上抗日去”、“反对白军长官打骂士兵”。
宣传实行土地革命。如“打倒土豪劣绅”、“农民起来实行土地革命”、“农民暴动起来武装起来,实行打土豪分田地”。
宣传、发动少数民族人民。如“苗人下山来与汉族共同打倒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军阀”、“保护番民,打倒汉官”。

(闫志诚中共白银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万全琳白银市诗词楹联家协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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