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提琴小提琴哪个人更中意,小提琴家真的要求一把古董小提琴吗

古董小提琴真的比当代小提琴更好吗?两年前,克劳迪亚·弗里茨(Claudia
Fritz)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上发表了一篇论文,指出在双盲条件下,实验者并不能区分新旧小提琴的差别。而在今年4月7日,这位来自法国皮埃尔和玛丽·居里大学(Université
Pierre-et-Marie-Curie,又名巴黎第六大学)的小提琴专家又在这本学术期刊上发表了一篇结果与先前一致的论文,只是这次的实验设计更加严谨。

(antares/译)18世纪意大利小提琴制造师安东尼奥·斯特拉迪瓦里(Antonio
Stradivari)身旁的神话又受到了一次打击。

是否由斯特拉迪瓦里(Stradivari,意大利提琴制造家)或瓜耐利(Guarneri del
Gesù,著名小提琴制造家)制作的小提琴一定有着动听的琴声呢?之前很多科学家曾对提琴的木材防腐剂、油漆,甚至是中世纪的小冰期(Little
Ice Age)对木材密度的影响进行了检测,为的就是解释这些乐器的神奇性质。

古提琴小提琴谁更好听

新浦京www81707con 1为了完成新的实验,克劳迪亚·弗里茨(左)不仅设法找到了合适的音乐厅,还专门找来了钢琴伴奏。
摄影: Hubert Raguet/LightMediation

斯特拉迪瓦里的小提琴在当时已经很有影响,
到了后世更是常常被人誉为无法超越。自20世纪初以来,音乐家和乐器专家一直致力于寻找它的优美声音是源自什么因素(如果有的话)。

法国巴黎大学小提琴声学专家克劳迪亚·弗里茨(Claudia
Fritz)得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结论。她的实验表明,尽管人们普遍认为旧式的小提琴具有很大的优势,并且像斯特拉迪瓦里制作的小提琴价格不菲,然而,这些大师制作出的小提琴的音质其实并不比新制小提琴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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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马配好鞍,十七世纪、十八世纪间意大利制琴师手工制作的名琴几乎成为了成功小提琴家的标配:著名小提琴家雅沙•海飞兹生前最常使用的是一把萨拉萨蒂曾用过的1742年制“瓜耐利”;大卫•奥伊斯特拉赫至少用过三把“斯特拉迪瓦里”;耶胡迪•梅纽因演奏过两把“斯特拉迪瓦里”、三把“瓜耐利”、一把“格兰奇诺”和一把“布塞托”;而弗里兹•克莱斯勒至少演奏过五把不同年代的“斯特拉迪瓦里”,其中包括一把胡贝尔曼曾经使用过的。而与小提琴“宗师”尼科罗•帕格尼尼一同令众生敬仰的,除了他鬼魅一般的琴技,还有那把“史诗级”的,绰号“大炮”的“瓜耐利”。

小提琴爱好者们可能还记得,几年前法国声学研究者克劳迪娅·弗里茨(Claudia
Fritz)率领的团队发表了一项研究。研究显示,被蒙住眼睛的职业小提琴家并不能分清一把“意大利古董”(他们测试了斯特拉迪瓦里琴与瓜奈利琴)与新小提琴的区别。

许多听众都无法猜出屏幕中小提琴家所持有的乐器是旧式的还是新制的,因此弗里茨这次找来的实验对象是小提琴家。

图片来源:Brendan McDermid/REUTERS

之后的制琴匠似乎再做努力,也无法到达昔日的高度——人们总是觉得出自名家之手的小提琴听上去更动听一些。这样的“差异”也反映在了价格上:一把手工制作的小提琴,哪怕设计再合理、工艺再精良,只要它还是一把“新琴”,售价就总也赶不上“老琴”的零头。

新浦京www81707con 3眼睛被蒙上的话,职业小提琴家似乎也无法分辨出“古董”和新小提琴的区别。图片来源:Shannon
Stapleton/REUTERS

在《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1月3日发布的
研究
中,她为小提琴家们提供了三把高品质的现代小提琴、一把瓜耐利制作的小提琴以及两把斯特拉迪瓦里制作的小提琴。她给所有试验者蒙上了眼睛,防止他们通过视觉辨认出来。在一项测试中,他们被要求逐一演奏6把小提琴,并选出一把最想带回家的。另一项测试中,他们被要求对比2把小提琴的好坏,但他们并未被告知其中一把是新制的,一把是旧式的。

可能没有哪个名字能够媲美斯特拉迪瓦里。现存的由意大利制琴家安东尼奥:斯特拉迪瓦里(1644—1737)及其家族制造的约650个小提琴价值上亿美元,它们被认为超越了品质最优的现代小提琴。但在两组“双盲”试验中,音乐家或观众都不知晓所演奏的乐器是什么,听众明显比古典小提琴更喜欢现代小提琴。

新浦京www81707con 4“Il
Cannone” Guarneri del Gesù,
(1743):这门帕格尼尼用过的“大炮”自1851年起就成为了意大利热那亚市的财产。
图片:Il Ministero degli Affari Esteri, Italia

当时,这项研究简直是枚重磅炸弹。

虽然我们都认为旧式小提琴会更好些,但是试验者却没能准确区分出两者。在21位试验者中,只有8位选择把旧式小提琴带回家。在新旧对比实验中,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制作的小提琴被排在最后,而一把新制的小提琴最受偏爱。

古提琴小提琴哪个人更中意,小提琴家真的要求一把古董小提琴吗。“这项研究令人震惊。”美国宾夕法尼亚州费城小提琴制琴师、美国小提琴学会成员Christopher
Germain说,他并未参加此项研究。“我认为它有助于让所有人打破民间传说,聚精会神地聆听乐声。”

可以想象,两年前克劳迪亚发表的“挑战常识”的实验结果招致了多大的反弹。在这位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声学研究员的个人页面上,除了大量罗列的相关新闻报道,就是他们对各种批评的回应——从实验方法到样本数量,不一而足。小提琴家艾尔•卡利斯(Earl
Carlyss)也明确表示这次研究中在酒店房间试琴的方法很不合适,小提琴应该在音乐厅里演奏,这种比较就像是在停车场中比较福特和法拉利一样。

在17位演奏者中,有7位表示他们分不清,7位给出了错误的答案。只有3人答对了。

弗里茨表示这个结果是对传统观念的一个挑战,然而很多小提琴制造者和小提琴家却对其并不认同。小提琴家艾尔·卡利斯(Earl
Carlyss)认为这种比较很不合适,因为还需要考虑演奏场合,这种比较就像是在停车场中比较福特和法拉利一样。

一个多世纪以来,由斯特拉迪瓦里及其家人制作的小提琴被认为拥有新小提琴完全不能媲美的音质。(对与其同时代的Gaurneri家族制作的小提琴也有着类似的敬畏之心。)很长时间以来,狂热爱好者们一直在寻找着斯特拉迪瓦里的秘诀,那究竟是他做的装饰?还是他选用的木料?这那些无数的猜想并未形成一致结论。然而,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的价格却不断狂飙。2011年,“布伦特夫人”小提琴售价达1590万美元。

“我们花了一年时间来准备实验,另外一年时间来处理分析数据、写文章。”
克劳迪亚接受果壳网采访时候表示,“因为两年前那篇文章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因此我们决定设计一个新的实验来解决这些问题,并且向前再进一步。实验其实比刚刚发表的这篇文章更大,接下来可能还有两篇论文的内容:一篇是听众对小提琴的评价,另一篇则集中在感性评价和声学测量结果之间的相关性上。”

“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在新小提琴和意大利古董琴之间我们可以说没有发现任何差异,”
弗里茨解释道。

弗里茨承认,这次试验中用到小提琴数量较少。毕竟让那些有着价值数千万的小提琴的拥有者借琴给蒙着眼睛的陌生人演奏实在是太困难了。

但是一些科学家和制琴师质疑斯特拉迪瓦里和其他“古意大利”小提琴是有真有无可伦比的音质。数十年来,盲听对比表明试听者并不能将它们的音色与其他小提琴分隔开来,声音分析表明并没有明显的音质差别。在2014年,法国巴黎皮埃尔和玛丽:居里大学音乐声学专家Claudia
Fritz和美国安阿伯市一流小提琴制作师Joseph
Curtin报告称,在用13个现代乐器和9个古意大利乐器进行的双盲测试中,10位顶级小提琴演奏者普遍更喜欢新琴而非古琴。

新浦京www81707con 5研究团队正在通过仪器分析古董小提琴的声学特征。
摄影:Hubert Raguet/LightMediation

本周,弗里茨和她的团队发表了一项新的后续研究。这一次,他们侧重于研究听众是如何感受新旧乐器的差异的。

编译自: 《纽约时报》1月3日
导读者: 小杨
原文: 请看这里
图片: Christie’s/European Pressphoto Agency

现在,该团队表明倾听者也更喜欢新琴,至少是一小部分品质上乘的新小提琴。研究人员从检测小提琴独特的品质开始:它们在小提琴师“耳中”被认为听起来更加安静,但是当其进入音乐厅后变得更好,“就像平方反比定律在一定程度上被颠倒了”,Curtin说,他指的是随着距离发生源变远,声音会变低。

在新发表的研究中,弗里茨和她的团队请来了顶级的独奏小提琴家,他们给了小提琴家们更多的时间,将古董小提琴的样本量从3把增加到了6把,此外他们还找到了一个可以容纳300人的音乐厅,用来给小提琴家们试琴。

具体而言,他们专注调查的是一种广为接受的观点:人们普遍相信斯特拉迪瓦里琴有一种似乎自相矛盾的能力——对听众来说它的声音极具穿透力,能传播很远;在演奏者耳中,琴的声音却又相对安静。

(果壳环球科技观光团微博 )

首个试听者测试在巴黎市区樊尚进行。研究人员收集了3个古提琴和3个优质现代小提琴。由一名小提琴师在9组不同的提琴上演奏同样的乐章,如柴可夫斯基的小提琴协奏曲作品35的5个乐。然后,另一名提琴师用同样的9组琴演奏不同的乐章。琴师都戴上了经过修饰的护目镜,他们不知道所演奏的是古琴还是新琴。

这些改进几乎涵盖了两年前批评家提出的一切意见,但是实验结果确是和两年前的研究维持一致:在双盲条件下,顶级的小提琴家们也无法区分新旧小提琴的差别;而且在10位知名独奏小提琴家中,最受欢迎的是一把新制的小提琴,而最不受欢迎的则是一把斯特拉迪瓦里。

在一次实验中,他们请了55个人去巴黎郊外的一个小型音乐厅听六把小提琴——三把是斯特拉迪瓦里琴,三把是新琴,并填写一份调差问卷,问卷内容包括他们偏好哪把小提琴,以及他们能多大程度听清这些琴声。

当小提琴独奏以及有管弦乐伴奏时,55名试听者对每组提琴中哪一把琴连续演奏音色更好进行了评分,并将其中标注为A,而另一个则标注B。研究人员随后对所有评估结果进行了平均,发现试听者普遍认为新提琴比古提琴表现更好,研究人员让听者自己决定这意味着什么。Fritz说,这种效果非常清楚。

新浦京www81707con 6现年51岁,世界上唯一赢得了柴可夫斯基大赛、西贝柳斯大赛和帕格尼尼大赛三项顶级小提琴赛事金牌的俄罗斯小提琴演奏家伊利亚·凯勒(Ilya
Kaler)是这次邀请到的知名独奏小提琴家之一。
摄影:Stefan Avalos

现任皮埃尔和玛丽·居里大学(即巴黎第六大学)副教授的弗里茨将这次巴黎实验的听众们描述为“金耳朵”,这些听众里包括职业音乐家和乐器制造商等等。他们在有管弦乐队伴奏的情况下和无伴奏的情况下分别听了这些小提琴。

该团队随后在美国纽约市进行了类似测试,这一次没有加入管弦乐队,也用了另一组不同的古提琴和新提琴。又一次,82名试听者报告称新提琴演奏得更好。这一次,Fritz和同事问参试者他们更喜欢一组中哪一个提琴。研究人员在近日发表于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的报告中表示,试听者认为新提琴比古提琴表现更好。纽约市的研究也表明,听者的偏好与他们的推测存在关联,表明一台小提琴的音高可能是其音质中的一个主要因素。

当然,克劳迪亚认为她所做的实验还是可以继续改进的。如果有无限的时间和经费的话,她希望能够请这些小提琴家花更多时间来适应这些小提琴,“如果能够花钱请几位小提琴家演奏几个月一把他不知道新旧的小提琴,那就更完美了。”

“每个人都听说过斯特拉迪瓦里琴那些所谓的优点,所以大家都对这个实验十分热心。”弗里茨说。

那么,这项研究会让古提琴价格大幅下降吗?肯定不会,Curtin说,因为一把小提琴的价格远远超过它本身的音质。但它的确表明,提琴师可能不用花费一大笔钱就得到一把质量上乘的乐器。(目前,现代制琴师制作的小提琴的最高价格为13.2万美元。)“这对于演奏者来说是个好消息。”Curtin说。

新文章发表之后,弗里茨研究团队感觉收到的批评意见比两年前少了很多,一方面是因为这次的实验设计更加严谨,一方面是因为大家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预期,“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我们适应了;-)”,克劳迪亚表示。

第二次实验在纽约市,82人在没有伴奏的情况下听了同样六把小提琴的演奏。听众团由专家与非专家组成。

这项发现还提出了一个开放性的可能性,那就是古提琴在特定情况下的确比现代乐器更加动听——当听者知道他们正在听一个传说中的乐器时。“如果你知道那是一把著名的古提琴,你听到的会有所不同。”Fritz说,“而且你不能关掉这种效应。”

新浦京www81707con 7现年37岁,出生于上海的华裔加拿大炫技独奏小提琴家侯以嘉也被邀请参与这个项目。
摄影:Stefan Avalos

弗里茨和她的团队同时还对实验进行了录音。本文中附有四个剪辑片段:有两段旋律,每段旋律分别由一把斯特拉迪瓦里琴与一把新琴演奏。

置于所谓的斯特拉迪瓦里秘诀,Germain说,整个概念都是误导。“斯特拉迪瓦里的秘诀是他是一个天才,他做成功了一千件乐器,而不是一件。”Germain表示,他的成功只有一个秘诀,“就像是说如果我拥有像米开朗基罗一样的颜料,那么我也能绘出《西斯廷教堂》。”

对于那些顽固的批评者,克劳迪亚表示“我们不希望那些怀疑论者都能相信我们的实验结果,实际上他们只相信他们选择相信的东西。实际上,我们并不在乎他们是不是相信我们的研究结果。”

独奏,斯特拉迪瓦里琴:
独奏,新琴:

克劳迪亚在果壳网的采访中表示:“我们的研究无意改变人们的审美,也没有想过我们的研究会对艺术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研究团队投入时间、精力做这项研究的最终目的其实只是想改变人们对小提琴的一些想法:一方面,我们希望年轻小提琴师能将注意力从他们‘演奏的是什么样一把小提琴’回到‘如何演奏一把小提琴’上来,希望他们即使没有经济实力拥有一把昂贵的古董提琴,也可以在音乐道路上走得更远;另一方面,我们也希望人们能够认可当代小提琴制造师们在制琴方面做出的努力。”

有管弦乐团伴奏,小提琴1:
有管弦乐团伴奏,小提琴2:
猜猜哪一把是斯特拉迪瓦里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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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和纽约的调查中,研究都发现人们普遍认为新小提琴的声音更具穿透力和传播力。无论是当小提琴单独演奏或是有管弦乐团伴奏的时候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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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发现,总体上来说,大家更喜欢新小提琴的声音。

更重要的是,当他们询问音乐家演奏的乐器听起来声音有多大时,音乐家们报告说,最有穿透力的乐器在演奏者听来同样也是声音最响的。

“我们没有发现有任何证据表明一把安静的小提琴可以在演奏大厅里展现出穿透力,”
弗里茨如是说。虽然她同时也提醒表示这项研究只使用了六把乐器,因此不一定能将结论推广到所有的小提琴上。

她还指出,一把乐器演奏时穿透力如何可能与演奏者有关,但这项研究没有测试这种可能性。弗里茨解释道,这是因为如果要测的话,试验则需要每个听众听九对小提琴,每对小提琴听两遍。比较同一段旋律的36次重复演奏,他们觉得这实在是太难了。

该研究结果于周一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上发表。他们在利益相关的声明中提到,弗里茨的合作者之一约瑟夫·柯廷(Joseph
Curtin)拥有一家制作小提琴和中提琴的公司。

弗里茨说,她不认为自己的研究结果会打压斯特拉迪瓦里琴的市场价值,这些小提琴通常可以拍卖出数百万美元的价格。
2006年,一把昵称“锤子”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拍出了354万美元的天价。

新浦京www81707con 8天价小提琴“锤子”,制作于1707年。图片来源: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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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弗里茨认为,这些小提琴的价值并不仅仅是在于它们发出的声音。

“这是一件艺术品,换言之,它们是美的。我们不能否认这点,”她说,然后她举了个例子:“那些名人会为了一幅毕加索的画一掷千金,但不会为了复制品这么做,即使没人能看出复制品和真品的差异。对乐器来说也是一样。”

新浦京www81707con,弗里茨曾经和一些现代小提琴制造者讨论过她的研究成果。那些人说,当他们知道在客观的衡量下,斯特拉迪瓦里的乐器并不会表现得更好时,都觉得松了一口气。

“(小提琴)制造家们——特别是年轻人——大多都非常高兴。”
弗里茨表示,“老制造者们也很高兴,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被解放了,
他们这么跟我说……因为他们模仿斯特拉迪瓦里的压力小一些了。”

她希望自己的研究能帮助年轻的音乐家们判断在演出或者比赛的时候该如何选择小提琴。
“只要人们能意识到,想演奏出不错的音乐并不一定得砸那么多的钱,那就够了。”

最后透露一下在上面的旋律片段中神秘小提琴的身份:小提琴1是斯特拉迪瓦里琴。(编辑:姜Z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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